二姐寄來的加恩最愛的 Maisy 圖畫書和小背包 (另外還有一頂可愛的帽子忘了拍)
今天下午意外地收到二姐從台灣寄來的包裹,我知道二姐全家現在已經到日本了。
包裹裡面是什麼東西,我並不關心。只是緊抱著它,淚珠簌簌滾落,許多久遠的記憶也如電影情節般一幕幕地在我的腦海飛馳而過。
炎炎夏日裡,還是小女孩的我原本正在享受二姐買給她的冰淇淋雪糕,沒想到沒拿穩,一不留神,不小心讓它掉在地上。貪吃的我只能不捨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雪糕慢慢地,一點點地融化。之後我考上了臺北市的一所公立的女子高級中學,卻因為學校離家比較遠而選擇外宿。首次離家,依賴心重的的我還是像個小女孩,無法承受寂寞與孤單,常常吵著姐姐晚上到宿舍來陪我。永遠都有聊不完的話題的二姐妹就這樣嘰嘰喳喳地,一面期待著隔天早上五點開門的早餐店裡熱騰騰的美味蛋餅。後來母親在先期無任何症狀下突然發現得了肝癌,這個晴天霹靂讓我們全家頓時陷入一片愁雲慘霧當中。母親一向是個堅強的人,以為她的意念可以戰勝一切,決心可以戰勝病魔。為了替母親加油打氣,我們三個姐妹經常不眠不休地守在母親身邊陪伴照顧她,直到她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母親走了之後,家裡陷入了一片混亂,我們的世界變得灰暗,我也離開了台灣那個破碎的家,開始我的異鄉生活,直到現在。
聶先生說我這麼多年來一直居留海外,本來就難得見到家人,不明白二姐搬到日本跟留在台灣對我而言有什麼差別? 我說,雖然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也獨立生活了好幾年了,但是二個姐姐始終是我的精神支柱。現在二姐離開了,『李家三姐妹』也從此各分西東了。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悲傷。
聶先生走過來緊緊地擁抱著我,先是嘟嘴嘀咕說 : 「What about us?」(那我們呢? 難道加恩和我不重要嗎?),之後又安慰我,要我不要難過,反正我們明年還是可以去日本和台灣看她們的。
唉! 很多時候,女人的感受男人就是永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