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口味的史班姆現在的人要面對的垃圾資料真是越來越多了。不但外頭的信箱裡常收到廣告信紙，打開電腦的信箱看到一堆的垃圾信件，就連架個部落格也逃不了這些浪費資料和時間的 Spam。我用 WordPress 架的網誌一直都是使用 Spam Karma 來擋垃圾留言，效果很好。不過前一陣子開始有人用垃圾引用 (Trackback Spam) 的方式留言響應。從賣花的到賣藥的全都來了，努力刪呀刪的也沒用，因為他每天都非常忠實地來拜訪。我後來試了一個叫 Simple TrackBack Validator 的反垃圾評論的外掛 (plugin)，但是發現這幾位粉絲照樣來訪，直到我改透過 .htaccess 來阻擋這些擾人的史班姆 (spamm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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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商周出版社的許匯真小姐在我的網誌上留言，希望介紹給我他們出版社最近發行的一本叫《就是要有男人愛》的書。坦白說，我一開始看到這樣的中文標題時忍不住地皺了一下眉頭，直覺這大概又是一本誇大不實的女追男必勝招數大破解之類的書。我更不明白許小姐為什麼要推薦這本書給我這個早就死會，而且都當媽了的人。前 幾天我終於收到了這本從台灣漂洋過海來的書，看了它的封面後赫然發現這本書的作者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心理學家/作者 Dr. Phil (全名 Phillip Calvin McGraw )。Dr. Phil 在美國此間非常受女性觀眾的愛戴，主持了一個相當受歡迎的談話性節目叫 Dr. Phil，過去我還未成為一個忙碌的母親之前也偶爾收看。因為這樣，我決定以一個客觀的心態來閱讀這本原名叫 “Love Smart: Find the One You Want — Fix the One You Got” (直譯 : 懂得戀愛的人 - 如何找到你所想要的愛，修護你所擁有的愛)。花了幾天把這本書看完之後，我發現這並不是如我原本期待的是一本膚淺的書。事實上，作者在書中提到的一些給女 性朋友的理智建議正與單身時期的我的交友方針有不少吻合之處 (註1.)。鑒於我身邊也有一些一直都未能找到理想伴侶的朋友，所以我決定把這本書也推介給各位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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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貝今天滿十五個月了。現在的她很頑皮，每天忙著把家裡弄亂。常常把東西弄倒了之後卻一臉無辜地看著我說: 「Oh! Oh !」，像是報告媽咪自己又惹禍似的。她還很喜歡模仿大人，聽見我們說話時總喜歡跟著「對對對…」、「屁」(是誰放屁?)、「看」(給媽咪看看!)。爸爸媽媽作謝飯禱告時，她也會跟著合手咕嚕咕嚕地『禱告』，然後很高興地大聲地說 :「們!」(阿們, Amen)，令人發噱。因為如此，爸爸和我都深刻地瞭解到父母身教言行的重要。如果你希望孩子快樂，父母應該避免在孩子面前爭執。如果你不希望孩子將來對你說謊，父母自己也不能說謊，哪怕是所謂的小謊。加恩很喜歡和小孩子在一起。看到幾個小朋友在那裡，總快步地跑過去「哥哥! 哥哥!」地叫人家。可惜大部份的美國小孩子是聽不懂她的中文的，通常一臉「@&!*%#?」地看著她。不過我喜歡她個性中的熱情和友善，所以即使別人可能認為她是個奇怪的外星來的孩子，我也不想阻止她。這個月她又多了一些字彙，包括: 肉肉、麵麵、喝、吃、叔叔、姨姨、姐姐、洞洞、門、褲子、扣子、書、加加 (說自己的名字)、出去、車車、摸摸、kiki (米老鼠，Mickey Mouse)、 nana (香蕉, banana) 、juju (果汁, juice) 、shoe (鞋子) 、key (鑰匙) 和數字 8 等。能夠辨認並指出的身體部位包括 : 頭髮、頭、眼睛、鼻子、鼻孔、牙齒、舌頭、手、腳和肚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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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九點鐘左右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裡的人聲音聽起來有點遙遠，讓我一下子認不出來是誰。「我是媽媽！」，她說。原來和公公正在義大利旅遊的婆婆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特地在當地的傍晚六點打電話給我，跟我道聲「生日快樂!」。婆婆說她和公公都很遺憾今年沒能趕在我生日之前幫我慶生，看來只好等回來後再補。我說不打緊，最重要的是他們這趟旅程能玩得開心。婆婆問我今天晚上可有慶祝活動？我回答 : 「應該是沒有。最近我們二個都很忙，今天晚上我也有課，大概就只好等到週末囉!」和媽媽愉快地閒聊了一會兒後，我們掛了電話。正準備念一下書給女兒聽的時候，小姑 Wendy 也打電話過來跟我祝壽。Wendy 問我晚上做什麼？我同樣不以為意地告訴她我們並沒有計畫，只是 Wendy 聽了之後開始對我表示同情 ( 註 1.)，讓原本沒事的我竟然跟著悲從衷來。下午我帶著女兒從附近的公園回來，意外地在家門口發現一個可愛的生日花籃 (Birthday Bouquet) 。「啊! 莫非是夫婿給我的驚喜，趁上班的時候偷打電話請人送來的禮物?」我感動地一手把女兒『推』入家門，一手拎著花籃快步走進客廳，為的是好好坐下來欣賞一下我的生日花籃。打開卡片一看，上面寫著 :Happy Birthday!
From Uncle Glen, Aunt Martha and Allison ( 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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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圖的秋天秋季班的翻譯/口譯課程這個禮拜開課，一個忙碌的季節也正式開始。這學期我修了二堂課 (請看【重新充電 】，一個星期中有一天的上課時間跟日前也重返校園的聶先生的上課時間相撞。這一天，女兒就像個「小郵包」一樣地被我在前往學校的路上「投遞」到友人家，下課後再由聶先生或我「領取」回家。友人一家都很喜歡加恩，也十分照顧她。看著女兒開心地表演她剛學會的「剪指甲歌」的可愛模樣，我內心的愧疚感也彷彿少了一點。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是個百分之百的母親，在家裡專心地陪孩子。只是為了先前給自己將來規劃的藍圖的關係，未來的這一年我必須努力學習如何在全職母親和半職學生二個角色中取得平衡，而這對目前的我來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朋友問我 : 「Why now?」，為什麼選先生要工作又上學的時候也跟著插一腳回學校上課呢？為什麼不等孩子大一點再說呢? 我也只能感嘆 : 「There’s just never a good time.」(永遠沒有一個適當的時機吧!」在家照顧加恩的這些日子來，我體會到母親能在家親自帶小孩其實是對孩子們最好的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將來能有一份工作時間彈性佳的工作，讓我能夠隨時離開接送孩子上下學，參加她喜歡的課外活動等。聶先生和我都不年輕了，很希望能儘快再有一個孩子。若我們真的懷孕了，日子就會更忙碌，我也更是再也走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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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恩和她的好朋友 Allison下午和好友 Grace 帶著 Allison 和加恩二個小朋友參加附近社區中心的 playgroup (學齡前的小朋友一塊兒玩耍的活動團體) 。Grace 的女兒 Allison 雖然不過才大加恩五個月，卻像大姐姐一樣地照顧加恩，不但把餅乾分給加恩吃，還忙著幫她推車車，令人不得不為小 Allison 的懂事與乖巧感到訝異。
我誇獎 Grace 是個成功的母親，三個女兒都教得那麼好，要她跟我分享一點她的秘密。沒想到 Grace 嘆了一口氣，說我有所不知。大女兒 Victoria 快進入青春期了，最近開始有了叛逆的現象，不但不像以前那麼聽話，有時還會頂嘴。二女兒 Natalie 則是學了一些「美國孩子」暴殄天物的壞習慣，到了店裡買個東西給她還要挑款式和顏色。想想自己小時候家境不好，東西有得用就很好了，哪兒像現在的孩子，個個都被寵壞了，不但要新的，還挑三揀四的。於是她威脅女兒 Natalie，再這樣挑剔下去的話就要她自己付錢了。由於我自己的女兒還小，我沒有什麼經驗好跟她交換的，不過我倒是和 Grace 分享一下自己的成長過程和感悟。小時候的我一直是個乖孩子，上了國中後卻也曾經歷過一段憤世嫉俗，桀驁不馴的叛逆歲月，經常跟母親頂嘴，讓她為我的任性和叛逆傷心著。雖然那段年少輕狂的日子已遠去，我卻在心裡已準備好有一天女兒可能也會與我冷戰或自覺不被這個世界了解。成長的歲月是苦澀的，現在的孩子身處的環境比我們以前複雜，要面臨的挑戰也更多了，小時候父母對我們採取的威權式教育恐怕對這一代 (尤其是在美國生長的孩子) 不管用了。我相信父母應該多陪伴孩子，隨著孩子的成長而繼續學習，了解他們感興趣的新事物，多聽聽孩子的心聲，多一點耐心來了解他們的想法。不過我倒不贊成很多人主張的「當你孩子的朋友」(Be your child’s friend) 的作法，我認為父母還是要先當孩子的父母，然後才當他們的朋友 (Be your child’s friend, but be their PARENT first!)，父母的話需要具有它的權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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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孩子在家裡跑來跑去也很可愛呢! 呵呵… (見註)傍晚外子和婆婆掛完電話後，一臉詭異的笑意地走進書房來看著正在上網的我。我問他有什麼事？他開心地說:「我們可能又要當爸媽了！」我問外子他到底在說什麼? 他說婆婆告訴他，她夢見我們又「有」了。
我聽了大笑，說這樣的夢我也作過一次，可惜沒有成真。外子聽了卻一臉認真地回答說這回不一樣，因為之前婆婆也曾夢見女兒 Wendy 懷孕，不久 Wendy 果真懷孕了。我聽了笑一笑，並沒有把這件事當真。倒是外子抱著我，一面親著我的額頭一面摸著我的肚子，開始幻想二度當老爸的喜悅，讓我很受不了。這半年多來，不少朋友都很關心我的肚皮，常常問我什麼時候要生老二。這樣的問題聽多了難免令人生厭，我的答案也從起初友善的「看看吧！」，「嗯，努力中。」，到最近有些不耐煩的「不知道，生不出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大家不明白生孩子的事既不操之在我，也不是可以件急得來的事呢?當然，我並不是一開始就這樣想的。坦白說，過去幾個月來我不但用過排卵試紙，和外子看日期『辦事』過，也多次把我們的盼望帶到禱告當中，只是小紅每個月照樣來訪，讓我不但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也開始對上帝生氣起來。不過這些日子來，我漸漸地從陪伴女兒的過程中對上帝的時間表有了不同的認知，也不再有生子的壓力了。我看到在這件事情上我錯誤地把上帝當作一個 big vending machine (大型的自動販賣機)，以為我們愛孩子，物資和精神上也都足夠供應他們，再加上誠心的禱告，神必應允我們。然而，事實是上帝做事有祂的時間，而祂的時間表並不一定和我的一樣。我的女兒牙牙學語一陣子了，最近最常說的話是「拿拿」，希望我們幫她拿她想要的東西。很多太高她搆不著的東西我都會幫她拿，比方是「鴨鴨」、「杯杯」和「車車」等。不過也有一些東西我絕不會拿給她，不管她多麼想要或是如何哭鬧，比方是發燙的電熨斗和刀子。我會告訴女兒，她現在太小還不能「拿拿」，等她長大了媽媽才會交給她。女兒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也不明白為什麼「杯杯」可以拿拿，刀子就不行，有時還會因此發脾氣。但是作母親的我總是為她好，最瞭解她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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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參加 Playgroup (學齡前的小朋友一塊兒玩耍的活動團體) 拍的照片當了媽以後，發現自己變得很感性，很愛哭。
今天放了一片在台灣時大姐給我的小朋友的音樂 CD 給加恩聽。加恩特別喜歡裡面的 ABC (小星星的旋律) 和 What’s Your Name? 聽著聽著就 Na Na Na 地手舞足蹈起來。望著小小的她在客廳裡開心玩耍的背影，我的眼淚忽然簌簌地滾下來。聶先生問我為什麼流淚。我有感而發地說，可能是想到加恩使我的人生完整吧! 聶先生聽了有些難過，懷疑我愛女兒比愛他多。我說當然不是的，不過我的確也很難在我對他們兩人之間的愛作比較。聶先生和我是因相戀而結合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加恩不但是聶先生和我的愛的結晶，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她的身上還流著我父母的血。加恩的存在，像是我父母生命的延續，彷彿給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聽了我的解釋，聶先生點點頭，說他明白我的意思。我又告訴他，俗話說的「血濃於水」是很有道理的，血緣真的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記得女兒第一次看到我母親的相片時，好像馬上就愛上相片裡的那張面容。我對她說，這個人是『阿嬤』，是媽咪的媽咪。女兒聽了似懂非懂，卻把小臉湊上去，給阿嬤一個好大好大的親親，讓我不爭氣的眼淚又滾了下來。也許失去雙親將是我人生中一個永遠無法彌補的缺憾，然而在照顧加恩的這些日子裡，我經常回想起父母當年對我們的愛與付出，使我對他們更加感恩，也更加地懷念。看到女兒的背影，彷彿也看到了母親的背影，讓我更珍惜她在我身邊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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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of Coca-Cola, Atlanta, Georgia】 早上的主日崇拜結束後，外子走過來告訴我，剛剛好幾位弟兄姐姐都跟他讚美我琴彈得很好。我聽後淡淡地笑了一下告訴他，剛才也有幾位弟兄姐姐對我說類似的話。 外子問我今天心情是否好了一點了。我先是愣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之後我告訴外子，那件事情後 ( 請看【她傷了我的自尊心】)，其實我沒有再去想過它。前二天很忙，沒得練琴。今天早上五點起床我向神禱告過後開始練習，我知道我不是最好的鋼琴手，但是神看重的是我的心，會喜悅我的努力。明白今天的音樂是為神彈的以後，別人的話 (不管是讚美或批評) 好像也就變得不重要了。外子又問我有沒有機會跟 Rachael 講話呢? 我搖搖頭回答 :「Not really.」(不算)。我解釋，今天早上大夥匆匆地聚在一起作最後的練唱，沒有機會談私人的話。剛才 Rachael 曾經過來跟我說聲謝謝，只是我發現心裡那份受傷的感覺可能依然存在，所以當時也沒說太多的話。不過經過外子今天的提醒，我這才意識到原來我並沒有用正面的態度去處理這件事。就像我過去的習慣，我以忙碌當藉口把這次受傷的感覺瓶瓶罐罐地藏在箱子裡，逃避接受我和我的好朋友 Rachael 有衝突存在的事實。或許這次的事件是神給我的學習機會，讓我看到我的不夠謙卑，只想到自己，把心藏得更深，不肯打開心來解決衝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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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一起洗澡的三姐妹】今天和外子帶著孩子回家看公婆。到了之後發現家裡多了二位小客人 Alexandra 和 Casandra，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 Wendy 和 Jerry (我的小姑和她的先生) 去參加一個「婚姻家庭講座」(Marriage Conference)，這個週末兩個小姑娘就由他們二老幫忙照顧。 婆婆看起來有點疲憊，話也比平常少，但是還是在廚房裡忙進忙出地為我們準備晚餐。我問婆婆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她扶著腰桿搖頭表示沒有，但是苦笑說這兩天照顧二個小妮子竟然就搞得腰酸背痛的，看來自己真是年紀大囉 !晚飯過後，我馬上向外子打眼色示意，要他幫忙收拾碗盤，又叫媽媽只管去休息，待會兒幫小朋友洗澡的事就交給我。婆婆聽了似乎很感動，還連說好幾聲的「謝謝」。趁著外子在廚房時，我又走過去小聲地慫恿他碗洗好後去幫婆婆按個摩。結果這個四十歲的大男人竟一下子忸怩起來，搖著頭直說不要。當然他最後還是禁不住我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同意了，只是不准我看。我幫三個孩子洗完澡又擦好身後，果然看到婆婆走進書房，心花怒放地向公公炫耀剛剛寶貝兒子幫她按摩的功夫有多棒，現在腰痛幾乎都不藥而癒了。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的公公聽聞這件事後既驚訝又羨慕，讓我看了在一旁暗笑不已。公公好奇問她，兒子到底是如何幫她按摩的？婆婆笑著回答說是用腳。我聽了忍不住想糗外子，小聲地對他說 :「呦! 看來『腳動按摩器』不是我個人專用的呢!」(請看【沒有天生的好男人】) 外子咧嘴微笑說:「但是妳是第一個人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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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多我從教會的讚美詩班 (Worship Team) 練習回來後，一言不發地走進書房裡，外子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先是抿嘴不語，之後告訴他我很累，想休息一下。
過了一會兒，我告訴外子 : 「我想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參加練習了。事實上，我看我還是回到我的教會好了。至少，在那裡不會有人因為我的膚色和文化背景來評斷我。」外子聽了嚇一跳，要我跟他解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說，雖然自己是在美國信主的，過去幾年來一直都在華人教會聚會。讀的是中文聖經，唱的也是中文詩歌，現在跟著他到美國人的教會其實有很多還需要調適的地方。我很感謝高恩牧師 (Pastor Goin) 邀請我參加詩班，但是其實對我而言，和大家一起當場視譜彈奏這些我從來沒聽過的當代基督教音樂 (Contemporary Christian Music) 是不容易的。Rachael 剛剛大概覺得我反應遲鈍，耽誤大家的練習，所以對我有些不耐煩。因為 Rachael 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外子聽了不敢相信，想知道 Rachael 到底說了什麼話。我告訴他，Rachael 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練唱中途，她忽然放下吉他，說她彈不下去了，並要大家為她禱告，因為她現在有一些自私的想法。我馬上意識到這件事與我有關，因為我今天真的很累很累，彈得特別差。外子安慰我，Rachael 年紀輕，醫學院的課業也很重，或許是壓力的關係讓她有了不當的表現，要我不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我聽了之後反而更難過，倒在他的懷裡哭了起來。我負氣地說：「說話有沒有口音又如何? 反正我的臉上永遠寫著『口音』，永遠會被視為局外人。」或許明白此刻什麼話都不能撫平我的負面情緒了，外子只是靜靜地抱著我，讓我好好宣洩個夠。臨睡前，外子鼓勵我不要因此放棄和 Rachael 的友誼，應該等心情平靜下來後找個機會好好跟她溝通一下。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也暫時不想和她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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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的小橡皮糖今天好友 Carol 打電話給我，除了告知我她即將換新的電話號碼外，也問起了我的近況。我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告訴 Carol，最近有幾件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但是女兒十分黏我，讓我因辦起事來變得很沒有效率而有很大的挫折感。 舉例來說，我的另一位好友 Mei 和男朋友 Michael 再過二個禮拜就要結婚了，並且邀請我在他們的婚禮上彈奏婚禮的樂曲。我知道自己目前的時間和能力有限，但因為 Mei 是當初 Doug 和我之所以會認識的介紹人之一，我認為能夠為他們彈琴是我的榮幸，也就答應了。只是我並不是專業的鋼琴師，一下子要彈奏十來首的樂曲是要花時間準備的。昨天傍晚終於拿到樂譜，今天早上原本想練個琴，女兒卻一直吵著要我抱她，想『幫』我彈。平常沒事時我是很喜歡讓她跟著我一塊兒敲敲打打的，但是現在的我必須專心地練琴，實在沒辦法讓她玩。可惜女兒太小不懂事，又正處於許多幼兒都有分離焦慮 (separation anxiety) 的階段，讓我很煩惱，看來只能利用她短短的午休時間再練了!再來中文學校也即將開課了，最近也常要找時間幫忙架設學校的網站和準備成人班的授課教材。當然，可想而知，才沒打幾個字，一雙可愛又可怕的『小幫手』又伸過來了，幾天來半夜偷偷起來工作，導致睡眠不足，白天精神不濟。我笑說自己就是太貪心了，這回「咬下了自己嚼不了的東西」(緣自英文俚語裡的 Bite off more than one can chew.)，才招來現在這種下場。雖然這學期參與中文學校的工作原本只是純粹地想鼓勵 Doug 繼續學習中文 ( Doug 最近因為工作和學校的課業兩頭燒的關係，一度想暫停中文學校的課程)，以為還可以順便幫幫經營中文學校的朋友的忙，但顯然這次是自不量力了，讓我現在欲哭無淚，只想當個媽，而不要有這些外加的責任。不過我告訴 Carol，雖然近來日子過得忙碌而有些失序，我還是很感謝上帝賜給我母親的角色，和照顧加恩這個寶貴的孩子的責任。雖然這個階段的她像個淘氣的小橡皮糖，整天不是跟前跟後地讓我無法專心做事，就是翻箱倒櫃地把家裡弄得一團亂，她仍然是我最愛的小精靈。想想過去從來不喜歡，也沒想過會擁有自己的孩子的我，現在卻愛她到每晚要偷爬起來看她睡覺的甜美模樣。這豈不是我的生命中一場最美麗的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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